着湿淋淋的龙身摩擦。
待快感堆积,江起淮放开乳儿,将跳动的阳物插进红嫩的小嘴,噗——噗——连声,将一股股浓精射给她,逼着她吞下去。
赵晼晼神智早已不清,刚被逼着喝下满嘴的精水,江起淮那半软的阳物又有了反应。
一场性事持续到夜幕掌灯时分,赵晼晼早已晕了过去,江起淮唤来丫鬟收拾残局,亲自抱了赵晼晼进里间清理。
清理完掰开腿儿一看,发现除了红肿之外,并无破皮出血的情况。江起淮不免有些意得,只操了几次便能全部吞下,跟他和谐得仿佛天生一对,他是真的捡到个宝贝。
第二天早上,赵晼晼是被饿醒的,身子除了有些酸痛外,腿心处并没有如前几次承欢之后那般的撕裂痛。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身体沉沦至此,她还走得出这泥潭吗?是不是就陷在这里待到那老流氓新鲜感过了被赶出门,最终沦为流莺?
这几乎一眼看到头的结局让赵晼晼觉得整颗心都泡在了黄连水里,苦不堪言,在江起淮面前也拉不起好脸儿。性事第二天,江起淮差人送来一副红宝石头面,赵晼晼气得砸了个稀烂。
江起淮原本还温柔小意哄着,但连续几天下来还没得个好脸儿,床上也是又蹬又踹,一副受辱的模样,脸上难免挂不住。从来都是女人哄着他,床上亦如是,他啥时候这样纵着一个女人?赵晼晼合他的意不假,但为了这种合意而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