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的人儿疼得受不住,撑着肩膀想往外抽。气得他伸手压住滑腻的臂膀,胯间往上一顶,尽根而入。
“啊,不,太深了!”赵晼晼感觉自己都被撑裂了,又涨又痛忍不住挣扎起来。
江起淮有心惩罚她,虽知道这个姿势难以承受,偏偏压着她狠命往上顶撞。
“呜呜,爷,太深了,奴家受不住!”实在是太涨太疼了,赵晼晼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再这样下去她非被这老流氓弄死在床上不可。
看美人儿被他干到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江起淮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既然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人了,不驯服没事,慢慢调教就是。等他肏熟了她,不信她还能在床上这般拿乔。
可怒火消了并不意味着江起淮在床上能放过她,江起淮抱起赵晼晼来到梳妆台旁的木架边,将她上半身按压在木架台上,又扯过暗紫色的绶带将赵晼晼两只手腕绑了,腿一勾将她两条腿儿大大敞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儿来。
这个姿势非常方便着力,江起淮一手按着赵晼晼后腰,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一只娇乳,借着力道将儿臂粗的阳根入到深处。
实在是太深了,赵晼晼一声长啼,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发力,插到深处,再退到穴口,重新尽根没入,凶狠戳刺着穴儿深处的嫩肉。赵晼晼又疼又爽,将男人的阳根绞得死紧,一波波蜜液涌出来,在地上积了一汪,映着烛火,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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