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见着赵妈妈和春桃。李氏着她俩来看着自己,没道理过了这么久还不到自己面前来点卯。
“昨儿跟我来的两个婢子,你俩可见着了?”赵晼晼问。
冬儿皱着眉头与春儿对视一眼,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春儿撇了撇嘴,大声道:“见着了,今儿一大早就进屋里来伺候爷更衣。结果你猜怎么着?爷嫌她俩手脚粗苯,扯疼了爷的头发,打发到门口跪着去了。”
冬儿拉了拉她:“春儿,你少说两句。”那俩婢子是奶奶带进来的人,这么当着奶奶的面儿嘲笑她俩,这不是打奶奶的脸么?
结果赵晼晼只抿了抿嘴,说道:“唔,她俩是该学学规矩的。你俩先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
俩婢女给她放下蚊帐,告退出了屋子。
赵晼晼迷迷糊糊,似乎听得两个婢女在咬耳朵,说:“看罢,昨儿我就瞧出来了,那俩货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来伺候奶奶,偏急吼吼往爷们儿跟前凑。你说那小的就算了,那老的也上赶着,未必打量着咱们爷好她那口老草?哎哟,你掐我做甚?”
赵晼晼忍不住笑弯嘴角,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春儿、冬儿进到院子,见那赵妈妈和春桃七扭八歪地跪在地上,不由得升起逼视,果然如奶奶所说,是个没规矩的。
赵妈妈和春桃见两人出来,跟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