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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怎样?”泫然欲泪,“你的手都受伤了。”
“都是些皮肉伤,没事儿。我送你回去?”
她点点头。
估计这种小案子,警察应该没有那闲工夫管得太深入。于是,他们便先行离开。
路上,她不断地询问:“真的没事吗?”
“没事。”
昏暗的月色下,夏雨荷并未察觉莫绍凡有任何异样。
直到回到家,才赫然发现,他侧腹上的衣服,已经血湿了一大片,她差点要晕倒。
“痛吗?”当她掀起他的上衣涂药时,眼泪不受管控地开始溃堤。
“真的没事,只是皮肉伤。”柔声安慰。
那一道伤口,横划在他的肋骨下,足足有五、六公分长,幸好划得不深。
他刚刚为什么不说?因为怕她担心,怕她慌乱吗?所以受了伤,还强自镇定。万一他.....
“我以为.....我以为,我爱的人又要......又要被我克死了......”人在害怕的时候,感情的表达最真实,她未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