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垂死挣扎;如果她还能进食,那是一个做母亲出于对胎儿保护的本能。
她的记忆还留在丈夫临别的前一晚,他拥着她说:“傻瓜,要当妈妈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快擦干眼泪,我很快就回来了啊。”
几天前,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气中:“好想你,跟肚子里的宝宝。”
她眨眨酸涩的眼睛,继续翻着两人蜜月出游的照片,嘴角微微升起了弧度,看看这照片中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好幸福的一对夫妻!
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她耳里听着淅沥沥的雨声,脑中转来转去,全都是与丈夫的甜蜜对话。
他怎么忍心放她在这个孤寂的世界,独自面对无法承受的悲痛?上天既然给了她幸福,为何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这么快地将这一切都夺走?
如果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她宁可从来都没拥有过,才不需体会和唯一相依的人,残酷的死别。
屋里的喧腾吵杂,像第三空间来的声音,完全被她阻隔在心灵之外。
莫母“砰!”地将她的房门打开,扯开嗓门道:“你这个扫把星,原来是你克死我儿子!”
她无意间听到别人谈论夏雨荷的身世,才知道她原来还有个哥哥,也被她克死了,悲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