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眼中尤有一丝茫然，已然死去的长老。
“我们……我们来迟了？”最小的弟子颤巍巍的开口。
领头的弟子在良久的沉默后上前，将长老的眼睛合上，“……长老伤及元婴，没有挺住。”
当这些弟子们将他们的黑衣长老尸体收拾妥当准备带回宗门的时候，仲道南正在往回走。
虽然杀了这个认出自己的人，但是仲道南的面上颜色却如同沉水一般。
心魔在他的脑海中用挑衅的语调嘲讽他，“我还以为你会心慈手软。”
仲道南的眼中神色极为清明冷静，“他的修为极高，想要修改记忆并不保险。”
“难道不是因为那个人伤过小石头的原因吗？”心魔压低了声音这么说，而仲道南以沉默回复。
心魔知道自己说中了一些，低沉的笑了起来，那笑中充满暴戾。
“你最好控制住自己。”仲道南提醒。
自从来到这座修真者的城市开始，自从看见那些上辈子“熟悉”的面孔们开始，他的心魔便再次躁动了起来，就连他……也被影响了一些。
仲道南的话激怒了心魔，他愤怒的低语：“控制自己？不……你就是太控制你自己了……你以为带着小石头躲到这种地方来就可以了吗？上一世的事情就能够避开了吗？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会发生那一切的吗？”
“你躲不开的。”心魔的这句话，在仲道南的耳边响起，让仲道南的瞳孔也跟着紧缩了一下。
可是心魔现在并没有心情去嘲讽仲道南，他的思绪被上一世痛苦的记忆所淹没，“你能够把那些事情全都用理智掩埋起来，但是我不行……”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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