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擦洗一下估计自己还是有些隔应。在毛巾的摩擦刺激下,席暮的欲望也慢慢地抬头,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宋朝看差不多了,就倾身上前,握住席暮的阴茎,她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舔,发现没有异味之后就放心地将头部含进了嘴里。那感觉很奇怪,一个涨涨的还微抖的活物在自己嘴里跳动,她怕伤到席暮,只能缓缓的吞吐着,还边用温软的舌头安抚它,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面,她就用手去抚慰,连根部的阴囊她也照顾到了。
席暮还睡着,只是眉头微皱,他感觉自己又在做春梦了。然而身下这处的感觉却不像是被握在手里或是被挤在甬道里,而是另一种温热挤压的感觉。多日的燥热都集成热流一起窜到了身下,他好像被泡在温水里逐渐地煮沸,又像踩在云端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席暮的额角都冒了汗,他终于清醒过来,感觉大腿里好像有毛发扫过的感觉,他低头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只见宋朝低眉顺眼地伏在他的胯间,小小的红唇在吞吐着他的欲望,连嘴角都有含不住的涎水。席暮看到这种香艳的场景,身下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
宋朝蹙眉地吞咽着,她抬眼,视线对上了席暮像淬了冰一样的双眸,那眼底还夹杂着欲望。粗糙的舌苔一下子滑过铃口,席暮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精水射到了宋朝的喉咙里。她躲闪不及,口中已经无意识咽下了大半,随即她又干咳着,将剩余的都咳到了给席暮擦身的毛巾上。
席暮铁青着脸,他做起身,又一只手用力地拽着宋朝,“宋朝,你一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