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抵在了穴口。芸奴不敢怠慢,抓着桌沿往前将他一点点吃了进去。
“我有让你动?”他声音听着没有不悦。
她含了个头停下,“芸奴错了。”她知他只是找些借口叫自己受罚,并未求饶,毕竟求饶是从来没用的。
他嘴角微抬,狠狠撞了进去,“这么多年了,芸娘还是这般懂事。”一边抽插一边道,“待会儿便插戴着尾巴去后院散散步吧。”
她颤抖着称是,她有一条狗尾巴,用了兔毛做的,前端是九颗大小不一的珠子。散步……不知要爬多久才能叫他满意。
他扯了一下她的乳尖,“不专心,芸儿可是现在就想戴?”
她缠住他的腰,套住粗长用力撞向他的小腹,“求爷……肏奴……”
不远处,姚瑞鸣抓着欢奴的腰一下重过一下的凿入欢奴的花穴,真奴则乖巧的伸舌舔着他的囊袋,手轻轻扣着他的菊穴。
可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喊粗吼却影响不了这边的两人。庆侯双眼微微发红的盯着眼前女子,拉过她的腰叫她整个下半身全部悬在空中,自己则自下而上的撞击,看着她抓着桌沿挺腰配合自己,每每被撞得娇臀飞起又落下,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她尖叫了声抖再度泻了潮。
他停了下来,感受着她紧致的内径强烈的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