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也是为了制衡李家。父皇深谋远虑,有生之年必会改革税制,但这份功劳必须是齐儿拿的,他不会让任何人有功高震主的机会,所以五姨夫的宰相之位只可能由齐儿来封,即使现在五姨夫做的已经是宰相的事了。楚家虽与李家沾亲,但公公和四姨夫并不对付,因此少陵和公公,是父皇考虑用来制衡两位姨夫的人之一。”她轻声道,“所以少陵必须建功立业,但是这功业又似乎是从五姨夫那里抢来的,为此少陵或许会有疑虑。”
他眼神发生了变化,向她深深一揖,“公主看得透彻。”
她低笑,“我做了十六年父皇的女儿,他的想法多少会明白些的。”复又道,“少陵不必担心与五姨夫有嫌隙,只要记得你是为太子做事,父皇、姨夫都不会因为你想做事而生出不满。五姨夫做了那么多年的户部尚书,父皇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而父皇,他要的一是对他忠诚,二是对太子忠诚,在这两点之上,你能有什么成就他都会高兴的。”
这一下他真的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多谢公主指了明路。”
“不敢当。”她忙摇头,又道,“本来怡妹妹和她的夫婿也可能成为另一支力量,可怡儿偏偏想嫁武将,父皇是不会让有同母兄弟的女儿嫁给武将的,当然,除了我之外。”
他心头一凛,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
婉儿见他又沉默了,以为他是因自己那句“除了我之外”而觉自己以出身判别贵贱,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