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撑回房间。”瞿东向心里头狂吼,面甜%品小%站63%548%o94o上还强自镇定的转身朝房间走。
“小美人,你跑什么呀?这几天伺候几个大佬,舒服吗?”一侧闪过几个彪汉,已经迫不及待用手掏自己下身的肉棍。
瞿东向挪着步,一边笑着回答道:“伺候大佬当然开心啊。等一下晚上,人家还要和笛少爷洗鸳鸯浴呢。”
围上的那些男人听闻有些迟疑。他们当然不是突然吃了雄心豹子胆,而是逸骅让手下人放风出去,说玩腻了这个女人,犒赏给大伙了。
如今这女人说和笛少爷?谁都知道笛安和逸骅是死对头,会不会信息有误?
围上的七八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前的诱惑已经冲淡了恐惧,他们这群人都是重刑犯,常年关押在此处,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连抓个可以捅屁眼的没有好的对象。如今肥肉掉到狼窝里面,让狼忍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