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闷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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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这趟出差，原本是例行公事去厂家那边走一趟，敦促进度，把关品质。结果真看出问题了。
她现场抽样羽绒成衣，拆开内胆检查，发现不是当初定的最好品质白鸭绒，里面掺有灰色杂质。怀念当场把负责人找来对质。对方巧令辞色，愿意降低合同价格，但被怀念拒绝。
她无法忍受这种欺骗行为，决定更换合作方。正值严寒冬日，这一批羽绒服有几千件等着发货。这一折腾，时间就得推迟了。
一起过来的产品经理劝怀念说：“他们愿意以赔本价给我们，这批货利润很大，我看拿下也不错。”
怀念立场坚定，“我们不能做这种以次充好的事。”
“差别不大，顾客又不会剪开衣服检查，重新换合作方，就得延迟发货，到时候不是差评就是要退款，得不偿失。就这么地呗，怀总，咱们羽绒服也就卖五百块钱一件，人家上千块的都不一定这么实打实，死心眼赚不了钱。”
“不用再说了，跟他们走违约流程。我不会做欺骗消费者的事，就算两败俱伤，我认。”怀念扭头就走。
产品经理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商不奸，这姑娘就不是个做事的人。
当晚，怀念在酒店里，打开电脑写致歉信，准备发到微博上。
写到一半，手机又响了。席邺的来电，她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电话再次响起，怀念又一次挂断后，把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门外响起敲门声，怀念以为是产品经理过来找她，起身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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