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脑袋里装满奶黄馅,一片黏稠,无从运转。
蹭着她颈间,往上,到下巴,到嘴角……身体半撑起,嘴唇倾覆。
“哪样的人?”
他一点点吻着她,好像并不急着撬开,就只是用上下唇抿着,这里啄一下,那里啄一下。
横在她胸前的手,原本轻握在她肩膀,此刻,已越过肩颈,拇指和食指夹揉着她热乎乎的耳垂。
胸腔上下起伏,唐果呼吸都有点困难。
也不知哪根筋搭的不对,右手突然摊平,严丝合缝地,一掌按在他腹部。
练出来的一块块肌理,结实,烫手。
都是汗,属于两个人的汗。
中间那一处下凹的触感,是肚脐,他的肚脐。
唐果心脏在抖动,掌心滑上去,摸索到肋骨,哪儿都硬硬的,戳都戳不动。
他在她头顶上方凝视她,眼神深如夜色,雾霭沉沉。
“这、这样么……”唐果脸颊酡红,如坠迷雾,眼前朦朦胧,声音不受控制地持续发颤,“是不是,要……这样适应?”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连呼吸到心跳都是颤栗的。
哪样的人,还用说么……
拿他实在没办法,就想……呃,欺负回来,哪怕欺负不到位也认了。
真的是,太烦他了。
……
她柔软的小手,一寸寸掠过,像是仔细数过他胸腹的每块肌肉。
这和自己触摸的感觉完全不是一码事,像一尾滑不溜丢的鱼,视他胸膛为水池,肆意游动,无所顾忌。
莫愁予隔着桑拿服,按住她,宛若行走在沙漠,咽喉干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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