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她一个个去回忆,和谁还有联系,和谁早已关系散落在天涯。
想到同学群里还看到大家聊起过他,老同学成为大明星,这得多难得才能碰上的幸运链,随便遇上个人都可以吹一吹,那谁,莫愁予,他是我高中同学。
指不定哪天一兴奋,津津乐道地和别人八卦:莫愁予早前成绩可差了,常考不及格……
对,气氛就是从这里骤变的。
怪她,怪她说完他学习成绩,抿唇一直笑,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前一秒,他还单腿屈膝,沉默躺着;后一秒,突然一下坐直,手肘搭在膝头,转过目光,幽幽锁定她。
她手放于腹部,早被蒸得汗流浃背,可能神经放松太久,乍一绷紧,血液循环加快,口干舌燥。
“也许他们还会说,莫愁予当年和我们班谁谁早恋,全班都知道。”
“…………………………”
呃……这是她最发憷的。
思绪被猛地揪住,她不禁在想,肯定有人已经宣扬出去了,每个明星背后都不存在密不透风的墙,有些秘密只是没有上新闻曝光而已。
这样想着,注意力就自然而然被转移,眼睛盯向上空,未看到,方桌另一侧的人,将桌子无声无息移走,挪动位置,毫无阻碍地来到她身边。
卧榻上铺了一层隔热毯,效果不大,热力渐渐穿透,烫着后脑后背。
当他不动声色地气息靠近,并埋首于她颈间,单臂抱住她时,唐果顿时一僵,感觉浑身都熟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小火慢煎的鱼,突然另一面也遇到明火,被炙烤,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