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猝不及防地,突然一下被他按着脑袋,扣在胸口。
眼前一片朦胧光景,什么也看不清楚,但能感觉到精良舒适的衬衫面料,以及他胸腔的沉闷起伏。
“算了……”嗓音低沉到,像是从喉咙里硬压出来的,“后天你去上海,带上她。”
手机听筒里是能传出一点外音的,可唐果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丝丝通过衣料所渗透而出的热力上,全然乱了思绪。
她的心跳呢,她的心跳哪里去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噗通噗通如小鹿乱撞吗?
不知不觉中,抱着自己的人已经挂断电话,她在一片静默中,羞涩地、忐忑地,继续感受他起伏不定的呼吸频率。
渐渐,终于感知到,平缓下来,归于稳定。
脑袋被拍了一下。
“不让人省心。”
唐果:“……”
我一个毛绒玩偶,不能动又不能说的,怎么就不让你省心了?
唐果感到巨冤。
*
清晨,唐果从床上醒来,首先确认了一下.身处何地,发现是在向寒家的卧室,稍稍松口气。
可一想,对喔,是她要求先暂时别送她去医院的。
呼气,双手揉搓两下头发,坐在床头小小地发了一会怔,她掀开被子,下床。
床边没找着拖鞋,刚好脚上袜子还在,就直接脚踩地板走了出去。
厨房里,林墨正在做早餐,而向寒则撑着脑袋,坐在餐厅,一副睡眼惺忪、有气无力的样子。
听闻响动,向寒嗖地抬头:“你醒啦!”
唐果“嗯”一声,转头望向客厅沙发,寻见自己的棉拖,走过去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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