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水说的漫不经心,一旁的瑾王妃却是有些羡慕。她在年初好不容易诞下了瑾王的嫡子,瑾王也按照祖制请封了世子,可太医却说自己以后很难生养了。
她不像周若水这般有宇文潇全心全意的宠爱,甚至为了她不再纳妾。而瑾王,虽然敬重自己这个正妃,可后院,侧妃庶妃一个不落,唯一庆幸的,就是瑾王不曾让庶子生在嫡子之前,让她保住了正妃的实权,与儿子的地位。
“也就弟妹敢这么说十一弟,放眼京城,哪有弟妹这样受尽万千宠爱的。”
瑾王妃羡慕的看了一眼周若水,随即笑着开口。周若水对瑾王妃印象还算不错,调笑着回了几句。
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酉时。殿内众人便跟着皇后一起,前往设宴的大厅。
周若水一进大厅,宇文潇就马上迎了上来,皇后不由得打趣道:“瞧十一弟急得,这刚进来就巴巴的过来找你,生怕本宫不放人似得。”
宇文潇听见皇后的话,露出极为愉悦的笑容:
“皇嫂要是不放人,臣弟可就得找父皇母后哭去了……”
宇文潇说着便拉过周若水的手,得了周若水一记白眼。皇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宇文潇,说道:“行了,知道你疼爱弟妹,也别拿本宫做筏子,快落座吧。”
宇文潇见状笑嘻嘻的应了声是,牵着周若水走到属于定王府的座位。短短十几步路,宇文潇宠爱周若水的模样被众人看在眼底,夫人们皆是羡慕,而未出阁的闺秀们除了羡慕便是嫉妒。
可有窦氏的前车之鉴,根本没有人敢挑事,只能暗自在心里扼腕痛惜。
等太上皇与太后到来,宴席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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