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她明明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却在他过去的时候上了妆,装作没事人一样和他说笑逗趣。
若非那伤口不慎崩开,他见到了她背上渗出的血迹,怕是到离开时都会被她瞒得死死的。
“我很好,”苏箬芸笑道,“这回是真的很好。”
蒋墨点头:“看出来了。”
说完又指着身旁的蒋谭及木头道:“你先让人将父亲和木头安置好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苏箬芸自然点头应是,让人收拾了一间院子出来,将憨憨傻傻的蒋谭以及呆头呆脑的木头先带了过去。
两人走后,蒋墨才拉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齐世子真的是你自己选的?”
他挑眉颇感兴趣的问道。
“是啊,”苏箬芸点头道,“婚姻大事我自然是要自己做主的,怎么可能交给成安侯去安排。”
旁人都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她这里却完全反了过来,且还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蒋墨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是听她言中提及成安侯时都不肯唤一声父亲,心中感慨颇多。
“成安侯……待你还是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箬芸脸上欢喜的神色淡了几分,语气淡淡的答道:“没什么好不好,跟从前没什么区别。”
从前是什么样?
就是恨不能这个女儿不存在,巴不得她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他眼前吧?
蒋墨神情微黯,脸色颇有些无奈:“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当初那般宠着滢滢,为了娶到滢滢甚至不惜跟家族闹翻,连爵位都可以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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