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帝一眼,道:“还不是您总说我的字写的不好,我这才将那幅字多留些日子日日观摩临帖吗。您自己想要那字就跟苏大小姐直说是了,何苦挑这个时候拿我做筏子。”
敢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指责顺帝,即便是玩笑,怕也只有她敢如此了。
顺帝果然未见气恼,反而朗声大笑:“那你日日临帖,可有长进?”
秦襄闻言撇了撇嘴,脆生生的蹦出两个字:“没有!”
说着又转头看向苏箬芸:“那字实在太难练了,我问过好多先生究竟怎么才能练好,他们却都说我定然练不出来,让我有那功夫还不如去干点儿别的!真是气死我了!”
“同样都是女孩子,为什么你练得出来我就不行!你是不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妙法?快说快说!”
秦襄说着还捅了捅她的胳膊,看上去就像是自家姐妹亲昵玩笑。
可众所周知,习字能有什么妙法?唯苦练尔,所以这一问也不过是与她玩闹罢了。
谁知苏箬芸却轻声笑道:“方法倒是有一个,却不敢说妙。”
还真有啊?
秦襄睁大了双眼,帐中的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那幅字在场很多人都看过,无不叹其精妙,若真能得其妙法习得一二,自然是件乐事。
秦襄原本只是与苏箬芸玩笑一句,却不料真问出了什么,一时间不免有些尴尬。
时人若有妙法总喜欢自家藏起来,好比许多大家闺秀的嫁妆中都有一些秘而不传的食谱或是偏方,这些都是可以作为传家宝的。
苏箬芸若是将自己的妙法说了出来,那岂不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岂不是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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