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的小兽在迎接,没有仙侍也没有仙娥,甚至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云星惊奇地打量着犹如一潭死水般沉寂的宫殿,搜肠刮肚也只能用素雅二字来形容。这般安静的地方,比她清修的二仙山还不如。她瞅了瞅夜神清冷的身姿,或许,想成是他喜静偏好苦修,倒也能说得通了。
不再打量周围环境,她看向甬道上的小兽,见它眨着无辜的兽目好像不记前事的模样,叉腰道:“好呀,你这个害我落水的坏家伙,今日可要跟你算账!”
云星作势撸着袖子跑过去,小兽却扬扬前蹄,一溜烟跑了。
“魇兽顽皮,前次作弄你,还望不要与它计较。”
听见身后轻柔沁凉的声音,她不由得转身看向夜神,“没什么,我逗它玩呢。”
夜神略微弯了弯嘴角,眼神流转间,探究地对上云星的眼睛,“为何不听从父母之言退婚?你可知,我虽为天帝长子,却并非天后亲生。”
他的话音有几分淡然疏离,又像是在为她解惑。云星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九霄云殿上天后别扭的态度因何而来。皆因夜神不是嫡子,所以他的婚事成与不成对天后来说都无关紧要。
如此,再看眼前的璇玑宫,只剩下空虚寂寞冷。恐怕连天帝都一样厚此薄彼,不然怎会放着亲儿子住在这里不管?她脑补了许多庶子受欺负的画面,再联想到夜神的日子不好过自己还要靠他接近火神,心中顿时生出许多愧疚。
“即便不是天后亲生,你也是天界大殿下。这婚约是我爹一时糊涂才与天帝定下的,本就与你无关,害你白白等了三千多年,我若再突然毁约,岂不是更加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