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了瞧病,具体怎么说的,他不肯告诉我。”
说着,又转身挖了一勺药,然而转身的瞬间神色一动,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猜老秃驴的医术终究还是不如老谭,师父身上的毒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老秃驴怎么有那个本事解。”
“他那毒根本解不了!”惠慈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当年我就断言他就只剩五年的命,怎么样,他等不了了吧!”
北堂曜费力地抓住陆欢颜的手:“阿颜,你别冲动。”
陆欢颜的手一抖,勺子里的药一下子都掉在他胸口上,她轻轻拂开北堂曜的手,微笑道:“你快别动,药都洒了。我没事,他说的那些我早猜到了。他那几年总是劝我上京,我其实隐约地知道他的心思。”
最后一勺药在伤口上抹开,陆欢颜眼里已经含了泪:“如果我一直跟着他,他没办法放手一搏。只有我回来了,他才算了无牵挂。他心里的恨一直都在,只是被埋起来了,埋的很深。”
“他恨谁?”北堂曜昏昏欲睡,这药里惠慈掺了强力的镇定类药物,通过血液流经全身,让他全身无力且总想睡觉,这样也能促进身体调整,有利于伤口愈合。
“恨害他的人吧。”陆欢颜把勺子放回去,轻轻帮北堂曜把乱发拨到耳后,又把他放回枕头上,蹲在床边轻轻地道,“什么都不要想了,阿曜,睡一会吧。”
“阿颜,阿颜……”北堂曜的手还是勉力地去捉她的手,“阿颜别走,再陪我一会。”
陆欢颜笑了笑,握住他的手,轻轻哼唱起来:“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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