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暇,放眼皇子中,自然只有你了。”
北堂昭这才千恩万谢起来,又道:“有句话,臣弟一直不知该说不该说。”
太子挥了挥手:“你我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北堂昭笑笑,凑到太子身前,轻声道:“父皇年老,诸事缠身自然是心力交瘁,可大历强盛多年,四邻早已虎视眈眈,此时节,国思明主,思强主……”
“十一弟!”太子低喝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北堂昭笑着坐回椅子里,摊手道:“臣弟说了什么吗?”
太子哼了一声,转头不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却是端起了茶碗,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茶叶,若有所思。
北堂昭见他如此,唇角微微勾起,你动了心思,我才更好办事。我偏不信,那个位置凭什么只有你们能争,我就连想一想都不成?
皇宫,庆华殿。
宫女端着药出来,迎面见到皇帝和续光二人,连忙蹲身行礼。
皇帝皱眉:“怎么端出来了?没吃吗?”
宫女嗫嚅道:“回皇上的话,药,有些凉了。”
续光上前摸了摸药碗,冲皇帝点点头。
皇帝嗯了一声,续光便命宫女快些退下重新热了上来。
其实三个人都清楚,如果他不是一直不肯吃药,怎么会凉呢?
皇帝叹了口气,对续光道:“你也去吧,朕自己进去。”
续光垂首应是,退出了殿外,顺手将门带上。
皇帝向里走,到了内室外,殿中没有宫女内侍,他自己伸手掀开帘子,目光落在一个瘦削的身影上。
那人一袭白衣,面向窗外站着,他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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