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陆欢颜无言以对,瘪瘪嘴道:“父亲说的是。不过,他死了也好,当年他就想杀我,要不是师父后来极其严厉地说过他,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阿颜,你之前为什么瞒着我们这些事?”谢氏刚从闺女有可能和北堂曜私定终身的抑郁情绪中缓过劲来,便想到这一节,赶紧问,“既然已经瞒了我们,又为什么今天要说?”
陆欢颜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问得一愣,是啊,她一开始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呢?
“女儿怕吓着爹娘,怕你们觉得我不够好。”陆欢颜道,“而且,苏哲柳,我不杀他,难泄我心头之恨!”
陆平川一拍案几,语气森寒道:“何止苏哲柳,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陆平川跟他们没完!”
谢氏也是生气,却又怕陆平川气大伤身,赶紧过去给他顺气,边道:“虽然咱们是臣子,可若是叫咱们白白受了欺负还忍气吞声,却也是办不到。”
陆彦扬道:“父亲,如今你既听了妹妹的话,便能明白儿子的苦心了吧?”
陆平川眯着眼睛看他,只看得陆彦扬脊背发寒,他这才发现一贯以儒雅著称的父亲,竟然还有这等令人毛骨悚然的样子。
“扬哥儿,你那不是苦心,是野心。”陆平川唇角勾起嘲讽,“不过,殊途同归吧。”
陆彦扬眼前一亮,却知道这会还是闭嘴的好,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看爹娘怎么消化妹妹说的话了。
果然陆平川又问:“阿颜,傅流年如今情况如何了?”
陆欢颜险些红了眼圈:“传来消息只说是就在这几日,女儿一直不得空,没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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