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一起,打游戏,玩老虎机,唐瑶无数次看见他在课间的时候躲到厕所里抽烟,那时候烟是绝对违禁品,老师会组队去厕所和操场抓人,抓到就请家长。
可不会请小五的家长,因为他爸爸是校长,校长每次见到老师们都会说,“我整日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你们多担待,替我盯着他,不听话就打,别下不去手。”
可校长的儿子,谁敢打啊,嘴上应着,背后只能劝,劝他,“齐堃,你少让你爸替你操点心,成不成?”
他也嘴上应着,转头照旧我行我素,老师们没办法,校长话都说到那份儿上,又不好意思真请校长过来,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后来,就让齐堃当了纪律委员,企图让他担点儿责任,约束一下他。
可老师们显然思想太单纯,他自己连自己都管不住,哪能管的住别人。
于是自习课像菜市场,大家讨论题的讨论题,吵架的吵架,争辩的争辩,交流感情的交流感情,彻底放飞,好不热闹。
那时候齐堃就搬个凳子坐在教室门口,椅背朝着教室门,脚踩在门边儿,拿一个硬皮本写写画画,碰见教导主任或者老师在走廊里晃,他就懒洋洋地用指节敲着门,说一句,“老师来了啊!”
然后大家短暂的安静,老师走过去,看着他那副一只脚踩在门边儿的样子,总是要呵斥一句,“成什么样子!”
他会懒洋洋地把腿收起来,坐直了些,眯着眼笑,冲着老师说,“老师您教训的是。”
那副二皮脸的样子,总是搞得老师哭笑不得,也懒得再说他。
唐瑶对旁人是不大关注的,可是对齐堃印象深刻的缘故,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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