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念着师姐了?”
金乌“嗤”一声撇开头,“疯丫头莫胡说。”
“如果不是你,师姐犯不着被师父幽禁,你那天干什么要闹出那么大动静?”
金乌冷笑,“如果不是我?哼,就算换作别人,结果仍会是这样,罪魁祸首应该是那个和尚!”又说,“我搞不懂,一个外人,师姐为什么那么袒护他?”
白术静静看了金乌一会,待大鸟因愤怒而炸开的羽毛慢慢抚平后,一面观察他的神色一面道:“你不是问我师姐还好吗?我来告诉你,不好。那个地方很黑,很冷,荆棘索扣着皮肉也很疼。”
看着金乌眼中神色随着自己的描述一点一点变得惊惧,白术心中小锤敲了敲,有了定数:“师姐平日待你不薄,你若是真念着她,等她出了静室好好同她赔个不是。”
然而金乌还是嘴硬:“我不会认错的,错不在我。”
暖气醺人的屋中,慕离仍在一下一下地为白术按着肩,按得她昏昏欲睡,忽然间想起赛西施此前跟她说过个娱兴的节目,同她和慕离正在做的这个还挺像的,叫什么来着的?推油?
猛然间,房门“呼啦”一声叫人撞开,慕离眼疾手快捞起被子裹住白术,将她实打实地裹成一颗粽子,只露出脑袋在外面,眨着两只惊恐万状的眼睛。
来人乃赛西施,挺着一身腱子肉,所过之地要抖上三抖,房门打开得窄了都挤不进,好容易塞进来后,迅速在房里溜一圈,可着劲地吸鼻子。
白术觉得赛西施的举动像极了二郎真君家的啸天,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道:“赛师兄,耍什么呢?”
赛西施挠挠头,“错不了啊,屋里全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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