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说不妥?还是说你很享受?”
“施主说笑了,心中……无物,眼中自无物,与何人共处不是共处……贫僧又怎会有‘享受'一说……”
慕离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反问:“这么说你与我共处一室,同与白发老妪共处一室,无半分区别?”
“然。”
慕离佯怒,“你竟敢说我是白发老妪!”又逼问,“我很老吗?很丑吗?脸上皱纹很多吗?”
没料到慕离会做此结论,无垢一时呆住,脸上满是茫然,过了半晌,结结巴巴道:“施主终有一天……会是如此。”
“……”慕离深有偷鸡不成蚀把米之感,她本想故意歪曲和尚话中意思,好看他慌张解释的样子,谁知他竟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天下怎会有如此迂腐之人?
慕离一口气闷在胸口,甚不痛快。她把茶盏往无垢床头一搁,“自己取了喝。”
无垢此时的身体还不大能动弹,见慕离将茶盏搁在床头,尝试着动了几下,终不能将手臂伸过去。
慕离见状又将茶盏端起,坐在无垢床边,“怎么样?还是得由我来吧?”
无垢抿着唇,不说话。
“我修的是长生道,不会老也不会死。”本无需解释,慕离还是将堵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当初拜师入门时,师尊让她自选心法,她听闻长生道可获长生,虽然修行最难仍毅然决然地选了这个,师尊听闻后,责她心术不正。
不正便不正,慕离怕老,怕死,她当初上南禺山,为的就是摆脱从前的生活。
从前的生活……慕离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的景象森然可怖,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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