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戴着面具,为她免去部分尴尬,只是茶水一半喷出去,一半浸在面具里面,湿漉漉的有些难受。
当着素萦的面,白术不想摘面具,她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素萦只道是自己说话惹得白术不高兴了,原本为白术抚胸口的动作一滞,接着慌里慌张地跪下道:“素萦知错!素萦知错!素萦以下犯上,还请姑娘责罚。”
这下白术是真有些恼了,她将素萦说教这么久,教她君子之礼,亲友相待之仪。不说别人,单是对她,大可不必如此拘谨。谁知一经吓,小丫头又将“以下犯上”“奴婢”挂在嘴边。
孺子不可教也。白术故意凶道:“看来你跟你之前的主子情谊颇深啊,我在你心中排不上位置,说的话也不如你那位旧主子顶用。”
她这是玩话,虽然故意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半分拿架子的意思都没有,明耳人一听便能听出话尾的笑意。
谁知素萦却大惊失色,一张脸陡然变作惨白,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
白术看着素萦一反常态,收了想要打趣的意思,问道:“怎么了?”
“姑、姑娘……”
“你怕什么?我在逗你玩呢。”
“哎?”素萦一愣,继而按着心口,僵笑道,“姑娘在逗素萦玩?”
“嗯。”
“姑娘说得太严肃,素萦当真了。”
“怪我。”
“不不不,怎么能怪姑娘……”
白术打断素萦的话,“你来找我,原是有什么事?”
“哦。”素萦松口气,动作虽小,却被白术看在眼里,“素萦原是想陪姑娘出去走走的。素萦见姑娘近日多忧,又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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