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脱水,她催促楼玉快些走。
分沓而来的人群将路口塞满,再不走颇有些走不掉的趋势,白术看见迎面走来的孩童手上都捏着一支糖画,无一例外都是凤凰图案的。
楼玉也注意到了,那些图案与其他糖铺里产出来的很不一样,别的糖画师做糖画,都是从一个模子里脱下的,飞禽走兽,变不出新的花样,而那些孩童手上的糖画,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凤凰或展翅或栖枝,姿态各异。
视线寻过去,楼玉看到那些糖画流传出的地方,仅是一方窄窄的小摊,一张桌,垫了油纸,桌前的木台上,插着几支已经做好的糖画。
最先入眼的是一双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正捏着糖勺,三两下便勾好一幅图,捏住竹签将糖画插在木台上。手腕旁雪色的袖子被随意挽起,用一截玉带系住。
“娘,我想要这个。”扎着总角髻的小女孩,一手牵着母亲,一手提着盏兔子花灯,路过糖画摊时,兔子的鼻尖直直朝过去。声音听起来奶声奶气。
那只手将糖画取下来,递过去,顺着白衣的褶子,楼玉将目光上移,最后落在那人的脸上。
楼玉愣了愣。
素闻人间有谪仙,不知花颜寻何处。
少年自诩生得风流,今日得见颜色压上自己一成的,心上不免生出别样情绪,他抱了手臂,言辞颇有不屑,“如此妙人,却在市井抛头露面,倒有些可惜。”又说,“凡间连个卖糖画的都生得这样好看,啧啧,真是不给人活路了。”
反复絮叨两下,不闻白术应他,有些狐疑地回了头。
阑珊灯火下,面带素纹面具的少女背倚夜色,衣袂被风吹动,向后拂去,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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