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他有机会能接近陛下”。
他们怎么可以那样说旸谷呢?小黄心想。如果他想接近天君,何必走自己这条道?能见到天君的方法千千万万,她极黄有何能耐,值得被他……
利用。这两个字,呼之欲出,却始终不忍说。
她不相信他是利用她的。不相信,他此前那番痴傻是装的。不相信,他待她的情谊是假的。不相信,这一切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
“姑娘。”绣绣将一碗端了许久的姜汤搁在小黄床边,“你粒米不进一整日了,好歹起来喝口茶吧。”
“我要见旸谷。”
“诛仙台是禁地,寻常神仙去不得……”
“我要见旸谷。”
“姑娘!”
“我要见他!”小黄坐起来,死死咬着唇,下唇因脱水而蜕皮,牙齿一咬便渗出血珠。
小黄还是将嘴唇紧咬,任由血珠顺着唇角滴落,“啪嗒”一声溅在她同样皴裂的手背上,“算我,求你。”
绣绣怔怔地望着小黄,忽然捂住嘴摇了摇头,“姑娘,你莫求我,我不想看见……你求人的样子。”她掩好屋门,坐在小黄身边,握了她手道:“姑娘,我要你句实话,那位旸谷公子,你究竟是在何处同他相识的?”
***
绣绣端着汤碗出门,转身便看见立在门口的极风。
“上神。”
“汤她肯喝了?”
“是。”
极风点点头,负手离开院落,绣绣则捧着托盘一路跟在极风身后。待转过几处长廊,极风驻足,“我叫你问的事,问到了吗?”
“绣绣无能,姑娘她始终不肯说。”
——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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