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极容从里面追出来。
“四哥……”
小黄原以为极容会追着敖嫣而去,后者倒是表现得很淡定,在她面前驻下脚步,“嗯。”
只是极容眉头微皱,眼波幽深,小黄从他惯常毫无波澜的脸上,竟难得地看出一丝伤感情绪。
“发生什么了?”
***
发生什么事还得从两万多年前,来东海退婚的那一遭说起,虽然这桩事听起来微扯。
当时小黄在中堂等候阿爹,不见同行的极容——自是不见的,极容在园中迷了路,不知不觉到了东海碧水潭,彼时敖嫣公主正在那里洗浴。
小黄听罢感叹,当真一场狗血风月。
“然后呢?”
“我怕她因我是个男子而羞愤,我那时太鲁莽,情急之下称自己是昆仑的仙姬。”极容拂去落在袖上的翠竹叶,“我不知她是怎样想的,但我于她是一见倾心。”
敖嫣公主自然也是作此想法,不然她不会在小黄他们回昆仑后,寄来一纸鸿雁锦书。
只是阴差阳错,虚凤假凰,敖嫣一路错认下去,除去那封锦书,又陆续向昆仑寄了许多书信,署着小黄的名,被极容偷偷扣下。
敖嫣的来信中起先只讲些琐事,如“东海的睡莲开花了”“今年的海龟格外多子”云云,极容收到信,怕露陷,也只回“信已收到”“甚好”等等。后来某一天,估摸是敖嫣见回信内容虽简单,却是每封必回,小女儿心思更甚,在信中写了句“妾生思慕之心甚久,不知君心同妾心否?”过罢许久,极容回了封,“当如是。”
极容说:“此次来东海,我向她坦诚了,她出离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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