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让她惊讶的,极焕虽不是大老粗人,但平日里也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子,此时倒是见他心细了一把。还有,为什么每次一提到娶绣绣过门,极焕的脸色都不甚好看?
小黄百思不得其解,是而左思右想,左想右思,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啊!!难不成五哥瞧上绣绣了?!
偷瞥一眼极焕,见他正望着绣绣,神色莫测,再综合极焕种种表现,小黄把心中的三四分猜测笃定到了七八分。
是了,五哥准是心悦绣绣。
不由得感慨,这尘世间最为狗血的男女三角情,竟在她身边活生生地上演了。
“六儿。”彼时极焕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对于绣绣,极焕对她的了解止步于“大哥宫中的女官”这一身份,往来煦晨宫多次,同绣绣说话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过来。适才,极焕把绣绣仔细打量了一番,得出如下结论:样貌,倒也不难看;性子,印象中挺温和;办事能力,听大哥夸过她几次;家世,无所谓,反正是小黄娶她回来。
似乎是个颇令人满意的妹媳妇,只有一点,绣绣性子太温和了,不知道治不治得住小黄这个泼皮户,万一哪天他浪丨荡成性的妹妹变心了,只怕绣绣哭都没地方哭。
小黄不知道此时极焕在心里将她想成了什么样,听极焕喊她一声却又没了下文,忍不住追问:“你方才喊我做什么?”
极焕沉吟片刻,把腹中话反复掂量一番,难得文绉了一把,“其实,也没什么,为兄只是想告诫你,这世间诸多情愫,最难能可贵者莫过于两情相悦,是以你遇上了便要好好珍惜,切莫辜负良人,断不可妄生弃心,须知相悦容易相守难,能相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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