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刘姨娘在倚香院住下了?”
“是。”随从躬身答道,“顾太太已经应允了刘姨娘,雨停之后就让她搬回余荫堂。”
崔恕沉吟片刻,又问道:“落雨之前,拾翠去过刘姨娘那里?”
“是。”随从抹了把鬓发上淋漓的雨水,飞快地答道,“拾翠前脚刚走,后脚李保家的就爬上屋顶,拿斧头砸了一个洞,紧跟着就下了大雨,李保家的冒雨去了倚香院,另一个婆子跑去叫江嘉林两口子,再后面大小姐过来把人接走,就在倚香院闹了一场。”
所以,这又是她的手笔?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路数?
崔恕穿上外衣,淡淡说道:“我去看看。”
此时诸事已定,正是情绪最松懈的时候,也许能探听出什么端倪。
随从吃了一惊,忙道:“雨太大了,主子,还是属下去吧!”
崔恕看了眼他兀自滴着水的黑衣,道:“厨下有热水,自去收拾。”
他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