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
锦衣吓了一跳,那点结结巴巴说道:“没,奴婢不敢。”
“不敢最好。”糜芜似笑非笑地看她,“这些事我确实不懂,不过,怎么对付不安分的人,我多少懂一点。”
锦衣脸上立时火辣辣起来,就像刚挨嘴巴时那么难受。想起王嬷嬷也吃了她的耳光,想起太太也拿她没办法,锦衣又是纳闷又是害怕,忙道:“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是么?”糜芜轻描淡写道,“那就替我办件事,去打听打听,有谁是十六年前就在府里伺候的。”
出得门来,就见拾翠怔怔地守在门前,糜芜便道:“你不用伺候了,回去歇着吧。”
拾翠满心里想问问她们是不是在说自己,却又知道不能问,只得闷闷答道:“是。”
糜芜听出来她声音有些像哭了的模样,便看她一眼,问道:“怎么哭了?”
“没,没。”拾翠惊慌失措,连忙往屋里走,“奴婢没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