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拿捏的就是婚事。
江绍迟疑起来,道:“这,不合规矩……”
“哥哥,”糜芜睨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难道你想让太太把我随便许了人?”
江绍苦笑起来,涩涩道:“好,我尽力。”
“第三件事,”糜芜起身向他福了一福,郑重了神色,“无论将来如何,都请哥哥念着这几日的情分,照顾我阿爹。”
这几日的情分,什么情分?兄妹情,还是……江绍不敢细想,只是点头:“放心,我会照顾他。”
“谢谢哥哥!”糜芜松了一口气,如此,则后顾无忧,接下来,就可放手一搏!
倚香院中。
锦衣脸颊上的红肿还没有消,只躲在屋里不敢露头,忽然听见门帘子动,以为是拾翠回来了,忙道:“臭丫头,让你给我带点吃的,死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
“哟,还挺厉害的嘛!”一个柔媚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拾翠,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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