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这些东西是她的杜冷丁。遗憾的是,杜冷丁只能麻醉疼痛,药效消亡之后,伤口依旧,无法遗忘。
车速已接近极限,她的心跳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尚萌萌恍若味觉,握着方向盘沉默地继续往前开。手机继续震动,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无休止。直到十个电话打过来时,她终于抿了抿唇,从包里拿出手机。
“谁。”她没看来电显示。
“是我。”
这个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熟悉的微哑。尚萌萌没什么反应,“有什么事么?”
穆城道,“在哪儿?”
她说,“外面。”说完停了下,有些干涩地补充,“我很好,别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道,“萌萌,你出去很久了。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