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堵车,周洵比平常早到很多。
他到了一会儿,换上了白大褂,戴好手套口罩做了一会儿事,彭老师才带着斐斐和她家的保姆顾阿姨到了。
不只是斐斐和顾阿姨戴着口罩,彭老师也戴着口罩。
周洵先为斐斐和顾阿姨都看了皮试的地方,虽然才过了二十四小时,斐斐的皮试处已经起了一个包,有了一点硬结,而顾阿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
周洵为斐斐将袖子拉好,斐斐一直特别安静,像只逆来顺受的小鹌鹑似的,周洵有些心疼他,安慰他说:“不用太介意,现在还没有到四十八小时,而且即使真的确诊了,只要按照规定吃药,两个月左右就会转阴,六个月疗程一般就可以好了。”
“六个月是很长的时间了。”彭老师在旁边说。
周洵道:“据我所知,六个月是最短的治疗方案,有些方案是要八个月或者一年。吃进口药的话,副作用很小,只要每天按时吃药就行,六个月很容易坚持。”
彭老师叹了口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周洵去拿了痰盒给斐斐和顾阿姨,又给他们讲了怎么咳痰,要咳出什么样的痰才算是标准,这才让他们到过道通风处去咳痰。他又问彭老师:“你和你爱人有咳嗽症状吗?”
彭老师说:“我们基本上不咳嗽,只是有时候咳一两下。”
周洵点了点头,“要是斐斐确诊了,彭老师你就带着你爱人过来,做一下密接者筛查就行,查ppd就可以的。”
彭老师答应了,“行。不过斐斐也可能不是的吧。”
“嗯,有可能,所以先做检查。我是把他们的痰样送去给我在疾控的朋友做,用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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