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惴惴不安,江怀越不耐烦地扬起眉,“先前不是说在西厂安心得很吗?如今叫你写个名字都如此畏惧?”
“可我……”她话还未说罢,姚康已抓着她的手腕,强行沾了血红印泥。“不写字按个指印也管用!”他丝毫没给相思反抗的机会,一下子按住她的手指印了上去。
相思莫名其妙被强迫着按下指印,急得叫喊起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江怀越接过姚康呈上的文书,沉眉细细审阅,理都没理她。相思又急又怕:“督公,奴婢说过会听话,可刚才那文书上到底写了什么,奴婢也不能知道么?”
“对。”他将文书扔到桌上,面无表情。
“……”相思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强蛮,一时无言以对。
他横眼望来,见她愁容不展,便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垂着眼睫撇去茶沫,神态闲适地调侃:“怎么,你怕那是卖身契?”
相思一惊,抬头看着他呐呐回道:“应该……应该不是吧?督公买我有什么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