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道:“大人,我姐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张奉銮咂了咂嘴,背着手道:“没见到,不过……”他打量了相思几眼,“你就是相思?之前在轻烟楼里想拦住高千户的那个?”
相思怔怔点头,张奉銮皱着双眉道:“既然这样,就跟我走吧。”
“张大人要带她去哪儿?”严妈妈惊诧发问。
张奉銮咳嗽一声,摆正神情:“本官是奉高千户之命来带相思走的。”
相思一惊,严妈妈当即寒了脸:“馥君已经被他抓走,现在还要抢我的相思?!张大人您好歹也是朝廷官员,这教坊司事务都由您管,怎么就帮着他来要人?”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张奉銮一张老脸涨得发红,他一辈子谨小慎微,可是这把年纪了还只混迹于官场边缘。之前去千户府后已被嘲讽个够,眼下看到严妈妈都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不由得气往上涌,沉声呵斥:“高千户是看馥君伤势不轻,才想将她给放回来,但需得她妹妹再去当面赔个礼才行!”
这番话不仅严妈妈不信,就连躲在门边的春草也抓住相思的手,小声道:“他才没那么好打发……”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