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实在不敢有这个意思。”
玉真公主横了贴身丫头一眼,吃吃一笑,算是放过了。
淇水台上设有供流觞曲水的水渠,清水沿着窄小的渠反复回环流淌,形成一个祥云形状。众位少女沿着曲水流觞渠坐下,六染取了一盏碧玉莲花盏,斟满了桂花醑酒,放入曲水流觞渠中,笑道,“各位小娘子可要备好了。”
众位少女都点头含笑,“都好了,这位姐姐就开始吧。”
六染微微一笑,将碧玉莲花盏置入渠中,盛满了碧绿桂花醑酒液的莲花盏沿着清水在渠中飘飘荡荡,飘荡了一会儿,靠着渠壁停下。
莲花盏处坐着的是申国公之女高瑾织,一头青丝梳成横月髻,穿着一身松花竹叶纹罗衫,六幅碧缬裙,曳着泥银后绛色披帛,髻上簪着一只娇艳的白芍药,清丽难掩。笑着取了酒杯饮了,一旁侍女奉上书案和纸笔,高瑾织提笔,略一思索,便写了一首诗:“海中生奇树,知是仙山载,琼蕊籍中见,紫芝图上来。”
这一首诗文采平平,并算不得闺中佳作,但高瑾织胜在得的快,众女都赞道,“高娘子捷才!”
玉真盈盈一笑,示意六染将诗稿收了压在面前案上,笑道,“我先收着,待会儿自会找一个学识渊博的人为你们品评诗作优劣!”
她既然如此说,众女自然没有异议,第二个取了酒的是御史大夫范源之女范瑞贞。
范瑞贞一身白衣,系着金丝烂漫腰裙,髻上簪着一朵白芍药。略一思索,亦写下了一首诗。
曲水流觞是高门贵女间常玩的高雅游戏,玉真公主宴请的这些闺中少女,又都皆系出名门,谁人在家中不曾饱读诗书,丝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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