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鹅》诗,她背会了,就问母后,‘鹅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呢?’母后答不出来,灵机一动,就说,‘你看那花折鹅糕的样子就是鹅的样子了。’阿瑄十分喜欢花折鹅糕。她病的很重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我说,‘皇兄,阿瑄想吃花折鹅糕了。’……”他仿佛察觉自己说的多了,倏然住口。
“是么?”阿顾瞧着他面上沉重的神色,忙出言开解,笑着道,声音清脆,“那可真巧,我也很喜欢花折鹅糕呢,瞧起来我和九姐姐还有一分缘分呢。”
姬泽瞧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眸色微暖。
亭中的菜肴瞧着十分减薄,说起来,阿顾自回宫后,便再也没有用过这么减薄的膳食。但姬泽竟似不以为意,执着手中的漆雕箸将石桌上的菜肴都用尽了。阿顾也陪着用了一些,两人很快就吃了个半饱。放下漆雕箸,姬泽已经恢复了清冷的神情,淡淡道,“时辰不早了,这儿风大,你若待久了,怕又要着风寒了。我让陈孝送你回去。”
阿顾便笑着福了福身,道,“如此,阿顾便告退了!”
姬泽点了点头,拍了拍掌,吩咐道,“送顾娘子回去。”
阿顾坐着檐子回了於飞阁。摇摇晃晃的檐子中,石冻春的酒劲泛了上来。阿顾初始的时候神智还算清醒,渐渐的脸上便泛起晕红色泽,脑筋也昏昏沉沉起来。於飞阁的两位姑姑和大丫头们将她接了进去,安置在寝间的紫檀雕花围子床上睡下。
她直睡了大半响,直到暮色初起的时候才醒过来,只觉得口中渴的厉害,坐起身子叫唤到,“水。”
绯色梅花帐子打开,碧桐捧了一盏金丝红枣茶过来,阿顾接过茶盏,就着茶盏咕噜噜的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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