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右手握笔无力,落在纸上的字迹便有些笔意散漫。姬泽“啪”的一声将面前的《名姬帖》合上,吩咐道,“从今儿起,你便停了这簪花小楷,先开始跟着我学写大字。”
阿顾愣了一愣,瞪圆了眼睛,“什么?”
姬泽不答反问道,“江太嫔是怎么教你书法的?”
阿顾忍了气,仔细答道,“太妃说字由心生,练习书法最重要的自然是勤谨,但也要契合心性,方能事半功倍。将她处收藏的各种书法都给我观赏。我觉得卫夫人的簪花小楷最是秀致柔美,便想学簪花小楷。太嫔便把《名姬帖》给了我,让我照着摹写。”
“胡闹。”姬泽一振广袖斥道,“书法是那么随便的事情么?初学书法之人,若不先将基本功练好了,便开始摹写书帖,便如同未学走路先学跑,水上建房,雨中行路,不过是缘木求鱼,徒劳而已。书法首重笔意,次重字骨,最末的一等,方是字形。女子书法本就天生多了一分柔媚,若还开始便摹写柔美见长的簪花小楷,便徒失了笔意字骨,纵然摹的再好,也不过是末流。正法子是应当先练写大字,待得了骨力,再去摹写中字法帖;最后练这些细致柔媚的小楷,便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了。”
阿顾不敢抗议,只是将薄薄的花唇咬着,显然心中不忿,只是不敢溢于言表,辩解道,“可是,太妃跟我说了,书法一道最重性灵,若是多了条道羁绊,反而落到窠臼中去不美。”
姬泽看了她一眼,慢慢道,“江太嫔博学多才,于琴棋书画之上都颇有造诣。素来得人称赞。”见阿顾听了面色转嗔作喜,唇角微微一翘,却忽的一转,“但也正因为失于驳杂,便也每一项都不能窥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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