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无奈,这个萧毓,无聊得很,芝麻点大的伤都能被他夸张成能留下后遗症的顽疾。他多次十万火急地召她前来,仅仅只是因为什么被蚊子盯了一口啊、喝茶时烫到舌头了啊诸如此类,时间久了,怜月也就习以为常了。
她相信萧毓并没有生什么重病,于是正色道:“六皇子那里,我会去的。只不过太子请我在先,所以只能让六皇子稍微等一下了。如果实在太严重,还烦请六皇子请李太医先诊治诊治,我随后就到。”
太监没能留住怜月,只好急匆匆地请了李太医后回去禀告萧毓:“六皇子,月药师替太子去看病了,她让您先等会儿。”
太监说得战战兢兢的,生怕六皇子一不高兴就赏他几棍。
李太医上前问道:“不知六皇子哪里不舒服?虽然老臣的医术比不上月药师,但老臣一定竭尽全力医好六皇子。”
此刻,萧毓正懒洋洋地半躺在一张睡椅上,一只小型黑犬正安静地坐在他胸口上,萧毓一只手轻轻抚着它的毛,那手背上却有几道明显的红色抓痕。萧毓听到太监的回话,只是漫不经心地轻轻一笑,然后伸出手来在太阳底下晃了一下,转头对李太医道:“这么明显,还看不到?”
李太医是个老头子,眼睛有些花了,但也看出那是狗抓出来的痕迹。他打开药箱帮萧毓涂了点药,然后又包扎好道:“六皇子,这犬凶恶,还是要小心为好。”
萧毓听后,忽地拍了下狗头,这狗连哼都不哼一下,李太医一下子被噎住了。萧毓微微一笑,起身将这狗抛到了地上,微微眯眼笑:“再凶恶的东西,也经不起碰到比它更凶的。”
萧毓活动了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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