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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忐忑,他告诉她自己快要到了,让她做好准备。紧接着,她就看见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也就跟着站起来了。那是一个好看到仅仅只让她瞥他一眼都会被别人唾骂鲜花插牛粪、老牛吃嫩草的男人。他停在原地注视了她大概三秒,然后转身离开了。姜蓝蓝觉得自己的眼睛恐怕要因为流泪而疼得炸裂了。她心中唯一的希冀就在此刻也悄然崩塌了。他比海归男更赤条地讥讽自己,因为他走得更快速、更彻底。然后她绝望地关了手机,因为她想他肯定会发来更恶毒的语言攻击自己。诸如“原来你是真的丑”之类的文字。
可能这辈子不会有人爱我了,在工作岗位上也没有尊敬我的人。姜蓝蓝痛苦地想,好想变成蜗牛,不高兴了还能缩在自己的壳里。而作为人类,大部分时候就必须身处人潮,面对别人质疑、嘲笑、讥讽、议论的目光,只能挨刀子硬扛。她不是没想过整容,也飞往各个国家整过四五次,均以失败告终,最后连整形医生都无不挖苦又调侃地说:“你这张脸是神赐予的,想甩都甩不掉。接受这张脸,过完这辈子吧。”
姜蓝蓝痛苦到四肢僵硬,在回去的路上,还有个肥腻的男人狠推了她一把,骂她走得慢挡住了道。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条件反射般瑟瑟发抖,因为她以为对方要打自己。学生时代的她,别人只要看她不顺眼了就扇她几巴掌,她也不敢反抗,她只会在心里思考,这种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是啊——姜蓝蓝忽然停住了脚步。这种生活怎么会结束呢?这时,她瞳孔忽然放大,一位小学生站在马路中间捡橡皮擦,而迎面驶过来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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