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艺清情投意合,蒋阿姨呢也不是个老古板的人,可你毕竟跟顾惜结了婚,如今她还下落不明,你就把我们艺清给接了过去,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该怎么编排我们两家啊……”苏亦琛听到顾惜的名字,心不由地颤动了一下。
将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21152600017609969握成拳,他的语气才恢复平静:“我跟顾惜已经离婚了,她走之前,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顾艺清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知道蒋琴在担心什么,她立即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妈,既然这样,我就去亦琛那里住几天吧!反正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亦琛也能照顾好我的。”输血的事,她想过了。
苏亦琛只是让她搬去一起住,又不是说要囚禁了她。
只要她在规定输血的日子赶到医院,等输完了血再赶回去,还怕他会发现些什么吗?等到彻底做完了骨髓移植手术,她的病,跟顾惜曾经替她输过血的秘密,就会永远地长埋于地下了。
如此,蒋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亲自替她收拾了行李,又眼神加手势地暗示她一定要万事小心,这才目送他们上了车。
顾艺清在苏亦琛的别墅里舒舒服服地住了一个礼拜。
虽然这期间,他们不曾同床共枕过,当然以顾艺清目前的身体状况,也确实不太适合做些过于剧烈的运动。
但整个别墅的佣人都把她当成女主人看待,苏亦琛更是一天三餐地陪在她身边,这让她紧绷数日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很快又到了规定输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