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下次抄得低调点。”苏好嘀咕。
杜康捂了捂麻木的心脏,颤巍巍指着她:“你,跟我来领罚。”
苏好呵欠连天地和杜康往外走,刚才据理力争的精气神一扫而空:“杜老师,换个时间行不行啊?我寒假在美国集训,还没倒完时差,这会儿站着都能睡着。”
“还站着睡觉呢,你当你长颈鹿?净满嘴跑火车!”杜康觑觑她,“美国这会儿几点?”
“纽约时间凌晨三点多呢。”
“人家转学生也刚从纽约隔壁的新泽西回国不久,怎么不喊困?瞧瞧,不愧是清北苗子来的,这精神面貌就是不一……”
杜康一脚跨出教室,刚扬起骄傲的手指向徐冽,那根食指就弯折在了半空——
教室门外,徐冽曲着条腿站在那里,书包带堪堪勾在食指尖,后背斜倚着四方柱,闭着眼神态祥和,呼吸匀称。
走廊里,涌出考场的学生们勾肩搭背,人挤人地说笑,而他任四面过客匆匆,自岿然不动。
“……”杜康抄起手,微笑掩饰牛皮再次吹破的尴尬。
被俩孩子一前一后打脸是什么感觉?是这个班主任不想做了的感觉。
第2章 二月雨
“看吧,清北苗子也是人,也该被尊重基本生理需求。”苏好又打了个呵欠,挥挥手跟杜康再见,表示自己也去满足生理需求了。
“站住!”杜康重新把人喝住。
苏好瞌睡朦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得生理性心悸,心脏突突一跳,满脸无话可说。
她一脸惺忪地回过头来,正对上徐冽缓缓睁开的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