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忙,神色讪讪地先行走了。
等他走了,神容看向山宗,这里只剩他们了。
山宗说:“赵进镰走了,我送你回去。”
这里是大狱所在,靠着他们军所不远,可离幽州城还有段距离,送她本也理所应当。
神容有些意外地看他。
山宗伸手牵马,转头看她没动,问:“难道还要我请你上车?”
神容这才提衣登车,看似没什么,转头时嘴角却有了丝笑。
刚说了要他客气点,看他的确还算客气,先前那点气都勉强算消了。
山宗是独自来的,连一个兵卒都没带。待车上了路,他打马接近窗格,朝里面女人的侧影看了一眼:“你想挑什么样的犯人?”
神容看出去的目光正好落在他的腰上,他坐在马背上,紧束的腰身绷得紧实平坦。
她眼转开,又转回来,才想起要回话:“要年轻力壮、耳聪目明的,应急的反应要有,还要跑不掉的。”
山宗莫名笑了:“怎么听着不像是找犯人。”
神容眉心一皱:“你消遣我?”
“没有。”
“你分明就是在消遣我。”
他似笑非笑:“没有。”
神容还要再说,觉得嗓子好似有些干涩,抬手摸了摸喉咙,低低干咳一声。
外面山宗说:“现在只是嗓子干,再在大狱里待久点,你还会更不舒服。”
神容摸着喉咙,涩涩地问:“什么意思?”
“你当幽州大狱是什么地方?”他说:“那四周都垒石而筑,底下铺了几层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