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论时,认为女性该这样该那样,话里话外好像是在说一件商品,她们该有统一固定的标准,从生下来就要为一桩好的婚事而努力抹掉所有棱角和独特,让自己变成符合社会期待的模样。”
“但是达西先生,每一位女性都是活生生的人,她们有着因不同的人生经历锻造出的各自的美丽,我不认同要按一种标准去评判所有人,她会跳舞会钢琴便是合格的淑女,反过来就不是。当然,我绝对无意去贬低别人,毕竟这是多种因素造就的结果。而且在这一点上男士们也没能幸免,也被财产和身份地位分成了三六九等,就像达西先生您,成为了商品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希望我的比喻不会让您生气。”
达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凯瑟琳,眼睛眨都不肯眨一下。他必须承认,说出这些话的凯瑟琳是那么的美丽和独特,实在令人着迷。
“我不会生气,”达西先生不肯表露他被“最引人注目”这样的词取悦了,“相反,我十分认同你的话。我们确实不该用同样的标准要求所有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说,我认为那些定义都不是真正的才女,崇高的精神世界更为重要,而精神世界永远不会有固定的要求。请恕我大胆猜测,贝内特小姐你一定不会按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