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特家的其他人都已经在客厅坐着,凯瑟琳走进去时,正好听到贝内特先生对她的二姐伊丽莎白说:“莉齐,我想这顶帽子很适合你过几天参加舞会时戴。”
凯瑟琳看到伊丽莎白举着一顶帽子左看右看,似乎在考虑把新做的布艺花镶缀在哪个位置。
伊丽莎白见凯瑟琳走来,眼神一亮:“基蒂,你帮我看看。”
基蒂是凯瑟琳的小名,家人都这么喊她。
“你总算舍得下来了,基蒂,”贝内特太太说话的声音分贝很高,显得语气有些尖锐,“不过你下来也只是多一个伤心的人,你的父亲不会去内德菲尔庄园拜访宾利先生的。”
内德菲尔是当地最豪华的庄园建筑,据说属于一位爱尔兰贵族,租金很高,一直空闲着。如今租出去了自是成为附近居民热议的话题。
凯瑟琳快步走向伊丽莎白身边,刚坐下便不停地咳嗽。
“你还不舒服吗?”伊莉莎白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什么事了已经,偶尔嗓子有点痒。”
她穿来时原本的凯瑟琳正在发高烧,一度神志不清。这个医疗水平低下的年代随便一场小病便能结束人的性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发热,她才能成为凯瑟琳。
凯瑟琳偏开头,咳嗽起来。
“天啊基蒂,别老是咳个不停!”贝内特太太揉着额头,“看在老天的份上,稍微体谅一下我的神经吧。”
凯瑟琳捂着嘴,边咳嗽边小声回道:“好的妈妈,我和我的嗓子说一下让它听你的话。别瞪我,我只有这一个办法啦。”
贝内特先生和伊丽莎白同时笑了
分卷阅读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