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无事。”
“师父,这是你今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展念又叹了口气,“其实我原本有一堆问题,全被你吓回去了。”
莫寻看着她,仍是不发一言。展念见他没有重新闭目养神,便趁机问道:“比如说,为什么你弹琴时要以屏风相隔呢?”
“残损之躯,愧示于人。”
“哪有残损,这么说自己太过分了,”展念不满莫寻的回答,“但既然身体不好,为何不找个地方定下来修养呢?”
“尚有未了之事。”
展念继续追问:“我是你收的第一个徒弟吗?”
“是。”
“会是最后一个吗?”
“会。”
展念有些紧张,“就我一个啊,可你这么厉害,我未必能全部学会。”
“你可以。”
“就算是鼓励,我也很高兴了。”展念一笑,“谢谢。”
“我虽擅曲,却难入心。而你曲意相合,当青胜于蓝。”
“入心……”展念大着胆子问:“莫寻,这世上有能乱你心绪的东西吗?”
“有。”
竟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展念一愣,外头铭远一勒缰绳,打了个呼哨,“到了,二位请下车。”回头掀起车帘,打趣展念道:“我听到你直呼你师父名讳,他是你长辈哎,亏你还是大户的小姐。”
“天下人都唤得他莫寻,偏我不能?”展念不以为然,“我拜他为师,自然会尊重他,但不会战战兢兢,我师父也没表示介意啊,是吧?”展念笑看向莫寻。
莫寻颔首。
铭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