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笑道:“好孩子,人生在世,不知来处岂不遗憾,待你大些,去扬州找找家人吧,若寻得,你可回归本家。”
“爷爷是准我姓齐了?”
齐老板大笑,“岂有不准之理!”
正说着,门口传来娇滴滴的童音,“齐爷爷,我来送香料啦。”展念瞧去,是个可爱灵秀的小姑娘,小姑娘似无意地环顾一圈,看见齐恒时如被烫到,匆匆缩回目光。而齐恒已起身迎上,清俊的小脸亮起,“白月,你来啦。”
白月别过脸,轻轻点头。
齐恒接过她的木盒,打开闻了闻,“好香,这次的香叫什么名字?”
“取新鲜菊花和霜降那日的霜入香,就叫做‘霜菊’。”白月低头,脚尖轻踢着衣摆,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竹盒,“这个……是给你的。”
齐恒欢喜又无措地接过,“谢,谢谢。”
白月小声说:“这盒香,叫‘南国’。”说完便红了脸,仓皇转身而走。
齐恒疑惑地抓脑袋,展念抿唇一笑,施施然起身,“回神了,上街。”
“姐姐,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一定懂书,‘南国’二字有何典故吗?”
展念又抿唇一笑,“你喜欢白月?”
“喜欢。”齐恒毫不犹豫地应。
“这么确定?”
齐恒答得一本正经,“白月就像家人,既然是家人,自然要长长久久在一起,像我家的客栈和她家的香铺一样。”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展念缓缓吟诵,“听过这首诗吗?”
齐恒的眼中浮出星星,笑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