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武功不弱,为何两次遇袭,都是如此重伤?”
胤禟声音清淡,“至少这次,我是自己走回来。”
孙挽之一声叹息,“记得那年,家父与臣赶到时,九爷躺在血泊中,只剩一丝气息,宜妃娘娘素来宽缓,却扬言救不回便要太医院陪葬,家父为了项上人头,差点翻了太医院,好在九爷吉人天相,总能逢凶化吉。”
“若无孙家妙手回春,何来逢凶化吉。”
“实不敢当。当年九爷咳血一月方止,家父医术微薄,不得良方,为此自责至今,难以释怀。如今伤势较之当年虽轻,却再次伤及脏腑气血,恐难彻愈。臣自愧无才,唯望九爷日后心绪和缓,清淡饮食,静养为要,否则,否则……”
“挽之但说无妨。”
“轻则胸肋疼痛,干呕咳血,重则昏厥,危及性命。”
“心绪和缓?一时容易,一世却难。”
孙挽之轻笑,“皆言医家圣手,实则医家不过药石匠人,家父赐臣名挽之,非为挽命,乃为挽心。然则挽心之法,人各殊异,岂是医家力所能及?”
“挽之话中有话。”
“九爷重伤在身,却命臣先为展姑娘诊治。上回命臣彻查那支羽箭,亦是为展姑娘。臣斗胆,展姑娘可是九爷良药?”
屏风外有一时的寂静,半晌才听得回答,“虽为良药,却无药引。”如同担心屏风内的人听见,胤禟朝里望了一眼,榻上女子蜷缩着身,闭眸休憩,只有一双眉蹙着,想是梦见了伤心事。
正午过后便是晚膳,传菜的小厮依旧嗓门高亢地报着菜名,展念被那一串五花八门的菜名弄醒,饥肠辘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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