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心俱疲、半梦半醒之时,会唤他人之名?”
展念诧异,但还是回答他:“人在意志薄弱的时候,感情不受控制。那时想起的,一定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倘若是你,”胤禟不动声色,“会唤何人之名?”
展念沉默一瞬,“我母亲。”
“还有呢?”
展念摇头,“没有了。”
“果然对自己狠心。”胤禟的眸色看不出情绪,“而我正是输在这狠心。”
展念被他没头脑一通话弄得糊涂,“我昨晚累极了,是不是叫了谁的名字?”
“只唤过你母亲。”胤禟神色淡淡,“你说过,天亮以后,便忘了昨夜。过去之事,何必追究。”
展念默然,“那你的伤,孙太医怎么说?”
“皮外伤而已。”
展念冷笑一声,“真把我当小姑娘哄吗?你昨晚那样子,跟我说是皮外伤?”
胤禟笑意漫不经心,“你若信不过,亲自过目可好?”
展念盯了他半晌,回想他昨夜咳血的症状,一阵凉意从心间蔓延,外伤可医,内伤难养。
伤口洗毕,孙挽之背着药箱回帐,“药粉落于伤口,疼痛非常,姑娘忍耐些。”
展念点头,“没关系。”然而左手悄然在桌沿收住,透出些许紧张。药粉洒下之时,展念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微低下头,掩住面上痛苦神色。药粉的效果如同酒精,因伤口过深,疼痛也格外撕心裂肺。孙挽之包扎完毕,药粉的疼痛也渐渐退去,展念长出一口气,闻得身侧之人声音喑哑:“对不起。”
展念额上冷汗
分卷阅读23(2/4)